,行至山脚下,草丛中突然窜出三个壮汉。,肩扛刀斧,气势汹汹地拦在马车前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,声如洪钟。“呔!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什么小鬼都敢出来打劫。,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“大人,李大人?”薛轻棉回头喊了几声,马车内毫无回应。
这家伙在干嘛呢?关键时刻掉链子,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死了吧。
“你们想要多少银子?”
薛轻棉决定先稳住他们。
“嘿嘿嘿,不多,哥哥们只要100两银子。”
“100两还不多?最多10两!”
这些劫匪真是狮子大开口,100两银子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几个劫匪听了,放声大笑。
“嘿嘿嘿,有意思,这小姑娘居然敢跟我们讨价还价。”
“小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,不如跟哥哥们回去,一起逍遥快活如何?”
“兄弟们,上!”几人冲过来围住马车。
“你们别乱来,车里坐的可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!”
“小姑娘,你当我们傻吗?要真是锦衣卫,早出来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”
锦衣卫素来嚣张跋扈,哪能受得了这般挑衅?
“就是,锦衣卫哪会坐这么破的马车?”
他们乘坐的是一辆普通马车,是薛轻棉特意找来的。
原主在江湖上仇家不少,若让人知道她被抓,难免会有仇家上门寻仇。
几个劫匪如饿狼般扑了过来。
他们认定,马车里的人至今未出,定是被吓得尿了裤子。
“大人,救命啊!有打劫的!”
薛轻棉一溜烟钻进马车。
李风雪正闭目练功。
“大人,快别练功了,劫匪马上就要冲进来了!”
薛轻棉用力摇晃着李风雪。
此时,一名劫匪已经钻进马车。
李风雪睁开眼,眼中精光四射,显然武功又有所精进。
仅一眼,就将劫匪震慑住了。
“大哥,怎么不进去了?那小姑娘可水灵了,不如我们在马车里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“你们找死!”
李风雪挥出一道真气,把劫匪打飞。
随后,脸色阴沉地飞出马车。
几声惨叫后,外面彻底安静下来。
薛轻棉来到外面,扫了一眼地上。
“大人,威武!”
“把尸体处理了。”
她的武功虽被封住,但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拖拽几具尸体对她而言轻而易举。
薛轻棉趁机取下尸体上的钱袋。
此时,李风雪抱着绣春刀在一旁观看。
“你还缺这点儿银子?”他问。
“这些都是不义之财,等到了城里,可以分给贫苦百姓。”薛轻棉回答。
“照你这么说,你身上穿的、戴的,所有东西都是不义之财,都该分给贫苦百姓?”
薛轻棉没有作答。
“以后,少在本官面前惺惺作态,令人作呕。”
李风雪一甩袖子,回到马车上。
薛轻棉抬头望天,叹了口气:做好人真难。
夜晚,两人抵达一座县城。
小城古色古香,灯火通明,街上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薛轻棉特意跟在李风雪身后,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她有原主的记忆,但亲身体验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李风雪突然回头,薛轻棉已变回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。
“大人放心,奴家可不会逃跑。”
原主是二品宗师,即使修为被封,这点反应力还是有的。
不得不说,这李风雪还挺鸡贼,让人不得不小心。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“大人,如果奴家逃跑呢?”
“格杀勿论!”
37度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?
那些都是原主做的,跟她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前世她可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。
“大人,我开玩笑呢,奴家怎么可能逃跑。”
长街上,一名锦衣公子哥儿摇着扇子,带着几个狗腿子,大摇大摆地走着,不时打量着过往的女子。
突然,他眼睛一亮,赞叹道:“极品,真是极品啊!”
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,简直是天仙下凡。
他收起表情,整了整衣服和头发,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这位姑娘,有礼了。在下是青县县令之子王登科,相见便是有缘,特邀姑娘一同前往天香楼品茶。”
薛轻棉瞥了一眼来人。
二十来岁,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只是脚步虚浮、眼圈发黑,一副纵欲过度、身体亏空的模样。
“没空。”
“本公子诚心相邀,你可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“滚。”
王登科顿时恼羞成怒,在青县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。
“你们几个,把她给我带回去。今晚,本少爷要一亲芳泽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眼看几个恶仆围过来,薛轻棉连忙跑到李风雪身边。
“大人,救我!”
“真是麻烦。”
“大人要是嫌麻烦,不如解开奴家的封印,我保证以后绝不 再给大人添乱。”
“你想得倒美。”
李风雪掏出锦衣卫令牌,问:“你可认得此物?”
王登科瞪大双眼,惊呼:“锦……锦衣卫,快走!”
一群人狼狈逃窜。
“你这块令牌还挺好用嘛。”
“以后少给本少爷惹麻烦。”
“我也不想,这个世道,女子生存本就艰难。”
“那也不是你犯下凶案的借口。”
路上遇到乞丐,薛轻棉把摸尸得来的银子分了下去。
李风雪见状,没有多言,只是放慢了脚步。
晚上,两人来到一家客栈。
“大人,怎么只要一间房?”
“本官还要看着你呢,万一你跑了,本官怎么回去交差?”
“奴家不会跑的,大人还是再要一间房吧。”
一路奔波,风尘仆仆,又在地上滚了一圈,她真的很想洗个澡。
李风雪走近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矜持?昨天还妄图勾引本官呢?”
“大人不是不近女色吗?”薛轻棉连忙后退。
李风雪笑着凑近,吸了吸鼻子,语气暧昧道:“薛姑娘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男人想和你亲密互动时,最爱说这句话。
她可以确定,李风雪并没有这个意思。
他就是爱表演、爱看好戏。
你越反抗,他越兴奋;你要是顺着他,他反而会退缩。
薛轻棉嫣然一笑,主动上前,“李大人,奴家为你更衣。”
说着,她伸手去解李风雪的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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